尚驰面上露出笑意,拱手相迎,目光随即落在那青年身上,。
“聂蓝兄,恭喜修为精进,一举结丹,大道可期,实乃可喜可贺!”
信亲王脸上绽开真切的笑容,拍了拍身旁青年的肩膀,语气中带着欣慰与释然:“尚道友,多年不见,你之风采更胜往昔,反观老夫,却是老朽了。犬子不才,十余年前侥幸凝结金丹,如今这信亲王的担子,总算能交到他肩上,我也能偷得浮生半日闲,躲个清静了。”
聂蓝上前一步,姿态恭谨却不失气度,向尚驰郑重一礼:“古元界之中,多蒙尚兄仗义出手,救命之恩,聂蓝一直未曾有机会当面拜谢。”
尚驰哈哈一笑,连忙伸手虚扶:“聂蓝兄太过客气,你我之间,何须如此多礼!倒是要再恭喜一声,继承爵位,执掌家业,信亲王一脉后继有人,实乃大喜之事!”
他一边引二人入内,取出珍藏的灵茶招待,一边心下微感诧异。
信亲王虽已放权,处于半隐退状态,但在此敏感时刻亲自来访,绝非仅仅是叙旧道贺这般简单。
一番寒暄,灵茶的清香在室内袅袅弥漫。
待气氛融洽,尚驰放下手中茶盏,目光转向老信亲王,语气转为郑重:“不瞒王爷,前两日本欲登门拜访,恳请王爷念在旧谊,于金陵朝堂之上,为腾挪国斡旋一二,陈明利害,不想……在醉芳阁生出些枝节,未能成行。”
聂蓝看了一眼父亲,随即面向尚驰,神色沉稳,语气却十分肯定:“尚兄放心,此事关乎两国邦交,更关乎正道公义,聂蓝既已承袭爵位,定当竭尽全力,在朝中为腾挪国陈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