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宗夫人,你脱一件衣服,本王便放一个人,脱两件,放两人,直到脱光衣服,披上那羊皮谢罪,本王心情一好,放了所有人也不一定。”
“轰!”
果然是‘牵羊礼’!
梁平瑄脑袋炸裂开来,不可置信的抬眸死盯金述,眼眸‘腾’地升起屈辱怒火,嘴角颤抖,一字一句。
“不 想 放,就 直 说……”
金述轻轻摇了摇头,敷衍的做出一个虚假的不悦,眉头微微蹙起,饶有意趣地盯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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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宗夫人脾气可真大。”
梁平瑄身体沉重的如溺湖一般,她刚才所有的侥幸,还有那所谓的‘情意’,也太可笑了。
她终是忍不住,执拗倔强,脱口而出。
“你大可杀了我,何必这般折辱于我……”
她想活,想让外面的所有人都活。
可此刻,她确实觉得,活比死还难受,还耻辱。
“啪!”
伴着一声木桌骤响,桌上油灯震得剧烈,微弱烛火明灭不定,映着他的脸,愈发阴鸷可怖。
“本王辱的就是你!”
他眼底红光烈焰,身上散发的肃杀之气,浑厚而凌厉,猛朝梁平瑄席卷。
她害他家破人亡,王族血流成河……
害他沦丧家之犬,为重震王族,在草原深处,与各部相争,尽失尊严,受尽屈辱。
现在,她不过是要承受他这七年内的万分之一,就受不了了?
金述胸口沉重地伏着,他自知,在梁平瑄面前,自己始终控制不住情绪……
控制不住恨意,与心底那丝该死的蠢蠢欲动。
“宗夫人,你还以为你现在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将军妹妹,是那个受人敬仰的将军夫人?”
他死死捏紧拳头,青筋凸起,强迫自己沉寂一瞬,压下心底怒火与疯狂。
“你现在,在本王手上,便是本王的战俘,是本王最低贱的女奴!收起你那不值钱的自尊!”
梁平瑄紧咬牙关,已然在艰难忍耐,忍耐着金述的羞辱,忍耐着心底的恨与惧。
可此刻,她再也忍耐不下,心底的憎恶,瞬间翻涌出来。
仿佛,从他的狠戾狰狞中,看到了那个残虐嗜血,那个该死的呼稚斜的影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