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乐得嘴都快咧到耳根了,露出一口不算太白的牙齿,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,只能用力一拍大腿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响,“哎呦!”他自己先叫了一声,随即又哈哈大笑起来:“没说的!陈醒你够意思!太够意思了!以后厨房这一块,你就放一百个心!谁要是敢出差错,偷奸耍滑,我捶得他满地找牙!”他挥舞着拳头,兴奋之情溢于言表,10%!这比他预想的还要好!
“大茂哥,”陈醒看向一脸期待的许大茂,“你的业务拓展能力突出,为人活络,为合作社前期拉来了不少关键订单,解决了销路问题。未来‘醒桦服务社’开拓市场,对外衔接,倚重你的地方还很多。占8%。”
许大茂心里立刻“咯噔”一下,快速盘算起来:于莉12%,傻柱10%,自己8%……比傻柱少了2%!他心里略微有点不平衡,觉得自己的作用未必比傻柱那傻了吧唧的厨子小。但转念一想,陈醒还没说他自己占多少,而且这8%也不算低了,年底分红肯定相当可观。他脸上迅速堆起笑容,连连拱手,语气夸张地表态:“陈组长放心!您真是慧眼识珠!啊不,是知人善任!我许大茂别的不敢说,跑业务拉关系绝对是一把好手!以后我一定使出浑身解数,不,使出吃奶的劲儿,给咱服务社拉来金山银山!保证让咱们的蛋糕越做越大!”他心里暗想,先把这8%拿到手,以后凭本事,未必不能争取更多。
“阎老师,”陈醒的目光落在阎埠贵身上,“您老德高望重,心思缜密,负责文书、章程、政策沟通,是咱们的‘定盘星’,能帮我们规避很多看不见的风险。您的贡献,不能用简单的数字衡量。占5%。”
阎埠贵原本以为自己就是个出出主意、写写画画的顾问,能拿点固定的顾问费或者额外补贴就顶天了,万万没想到,自己居然也能“占股”!虽然只有5%,比例不高,但这可是持续性的、与服务社效益挂钩的收益!是“股份”!他激动得手指都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,赶紧扶了扶滑到鼻尖的眼镜,连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,文绉绉的词句都忘了不少,连声道:“好!好!必当竭尽所能,鞠躬尽瘁!为服务社保驾护航,义不容辞!” 5%啊!细水长流,这以后可能就是他们老阎家一项重要的稳定进项!他仿佛已经看到无数个“5%”在眼前飞舞。
“光天,”陈醒对年轻的生产组长说,“你年轻,踏实肯干,带领生产小组完成任务功劳不小,是咱们自己培养起来的骨干。未来生产部要扩大,要技术创新,你的担子不轻。占3%。”
刘光天激动得脸都红了,像喝多了酒一样。他没想到自己一个年轻人,资历最浅,居然也能占股,成为“股东”!虽然只有3%,但这代表着他刘光天真正成了“自己人”,得到了绝对的信任,在这新生的“醒桦服务社”里有了坚实的根基和奔头!他“噌”地站起来,由于动作太猛,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,他挺起胸膛,仿佛在接受军令,大声道:“陈组长!不,陈哥!你放心!我刘光天一定好好干,带着生产部的弟兄们玩命!绝不给您丢脸,绝不给咱们服务社抹黑!”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。
陈醒微微颔首,对他的态度表示满意,继续道:“另外,像秦淮茹这样的优秀员工,勤恳踏实,任劳任怨,代表了咱们的基层骨干。虽然不在我们核心决策层,但她们的付出同样重要。我提议,也给予她1%的激励股,不参与决策,只享受分红,让她更有奔头,也让大家看到,只要努力,为服务社做贡献,就不会被亏待。”
这个安排,众人都觉得合情合理。秦淮茹的付出和转变,大家都看在眼里,从一个围着锅台转、精于算计的寡妇,到现在能独当一面、脸上有了光彩的“秦姐”,给她1%,既体现了公平,也激励了其他踏实干活的普通社员,表明这股份不是核心圈子的专属。没有人提出异议。
最后,所有的目光,都带着复杂难言的情绪,聚焦在了陈醒身上。于莉的12%,傻柱的10%,许大茂的8%,阎埠贵的5%,刘光天的3%,秦淮茹的1%……这些加起来是39%。那么剩下的……
陈醒迎着众人的目光,表情平静无波,仿佛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,清晰地说道:“我本人,作为发起人、主要决策者,并投入了最初的资源和承担最终风险,占61%。”
这个比例看似极高,绝对控股。但在场没有任何人觉得不妥,甚至连一丝嫉妒都没有,只有理所应当的认同。没有陈醒,就没有从服务站到合作社再到今天“醒桦服务社”的一切。他是绝对的灵魂人物、大脑中枢,是他在众人迷茫时指出方向,在困难时想办法解决,在遭遇阻力时顶住压力。他承担着最大的风险和无形的情感消耗,占据控股地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。没有这61%,反而会让人不安,担心决策效率,担心未来方向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