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明准备怎么安置我们?”
弓斯发手里捏着烟卷,烟卷已经快燃烧到尽头,一阵微风吹拂,烟头忽明忽灭微微闪烁。
“我们皇帝陛下对降将的处置有专门的规定。”
邓良才道:“你回去之后,会有人和你谈。”
“现在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——你和你手底下的人,从现在起,是大明的俘虏,我们会按规章制度来。”
“什么规章制度?”
邓良才闻言,将烟头掐灭,然后抬起双手抱拳在空中虚敬一下,随后郑重道:“尊我大明的德武皇帝之上谕:汉人同胞,不杀,不辱,不虐,伤者治,饥者食,寒者衣!”
弓斯发闻言,微微一愣,问道:“所有都是如此?”
“均如此处置,除非有人死不悔改,悖天逆德。”
“而除了汉人同胞之外,其余蒙,藏,苗.....各族,资意心向大明,均有优待。”
邓良才没说满人会如何,但就算他不说,弓斯发也心有所感。
“此战所俘的战俘,我等均会优待,除非你们之中出现像我方才说的死不悔改之辈。”
闻言,弓斯发望着邓良才的眼睛,道:“我既已降了,便不会反悔。”
“此战,我已明白,大清恐怕气数已尽。”
“好,既是如此,那么,就请吧。”
邓良才闻言,便是抽出了腰间的一柄匕首,递到了弓斯发面前。
冰冷的锋刃在阳光下微微闪烁着寒芒,弓斯发见状一愣,不明所以。
“何意?你要请我自戕?!”
弓斯发瞪大眼睛望着邓良才。
邓良才闻言顿时笑了一声,摇头道:“不,弓总兵,你误会了,我是要你割辫。”
弓斯发闻言也反应了过来。
也是,剃发易服,所有男人均留辫,这是当初螨清入关的之时的政策,现如今大明回来了,而他又降了大明,如此也是理所应当。
弓斯发抬手抓起了匕首,握在手中,苦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