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话跟你们说,高永贵昨天买猪就看走眼了,估计要倒大霉了!”
“张德清那头两百九十斤的大肥猪,人家还主动让了十斤秤,实打实二百八十斤毛猪!”
“按七两正常出肉率,最少两百斤净肉保底!可今早我在农机站撞见他们两口子,脸黑得跟锅底一样,眼神阴鸷得能杀人!”
他嗤笑一声,尽显通透:“不用问我都知道,绝对杀猪亏了、至于赔多少就不知道了!”
众人瞬间哗然,满脸震惊。
谁能想到,昨天还气焰嚣张、目中无人的高永贵,特意跑到田里嘲讽旁人没眼界、没本事,盯着每月二十块死工资的张德平沾沾自喜,转头就惨遭现实打脸,亏得哑口无言、颜面尽失!
“你们说得这么热闹!田里活都干完了了?”
清脆爽朗的女声骤然从田埂路口传来。
李翠英、秦秀英并肩走来,两人一身干净碎花布衫、裤脚利落挽起,不似田里汉子满身泥污,在黄泥水田旁格外亮眼。
李翠英目光扫过整片水田热火景象,高声问道:“下午这片秧田能不能彻底栽完?”
“没问题!百分百稳了!”
一众村民立马挺直腰板、干劲爆棚,拍着胸脯底气十足。
中午那顿半斤肉、半斤酒、饱饭管够的顶配席面,油水足、底气足,人人浑身攒着使不完的力气,哪怕腰酸背痛、蚊虫叮咬,也甘愿咬牙干完!
张德平见状立马扬声叮嘱,眼神通透体贴,刻意护住两个女人:“翠英、秀英,你们千万别下冬水田!”
“赶紧去秧田那边拔秧苗就行,千万别踩进泥水里!”
此刻的冬水田,积水沤泥、瘴气蒸腾,水里遍布蚂蟥、水蜈蚣、吸血蚊虫。只要下田片刻,满腿立刻爬满密密麻麻的红肿疙瘩,又痒又痛、钻心难忍,沾上水毒十天半个月都消不下去,越挠越烂、反复发炎。
全村男人都遭罪难熬,哪里舍得让自家女人遭这份罪!
众人瞬间秒懂张德平的心思,纷纷附和说道:“说得对!别下来遭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