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由那难堪的温热浸透裤裆,彻底放弃了抵抗。

“怎么这么冲?”

最先闻到异味的贾张氏皱起了眉,鼻子抽动了两下,满脸疑惑。

“爸!你看!”

刘光天眼尖,手指直接戳向了易忠海的腰间,声音拔高了八度,“大爷把裤子弄脏了!”

这一嗓子,像是往死水里扔了一块巨石。

四合院瞬间安静得可怕。

所有人的目光,齐刷刷地钉在了那个方向。

连掉根针都能听见响动。

贾张氏的脸“腾”

地一下红了。

不是害羞,是惊恐。

她心里清楚,这事儿闹大了。

原本只是想给儿子出气,现在却变成了当众处刑。

她和易忠海的梁子,算是结死了。

这时候,面子已经不重要了。

重要的是怎么体面地撤。

就在贾张氏僵在原地,脑子里一片浆糊时,旁边的秦淮茹动了。

她眼神一转,计上心来。

“妈,您消停点行不行?”

秦淮茹一把拉住贾张氏的胳膊,语气急切又带着责备:“东旭不是刚解释过吗?这是车间主任定的规矩,罚的就是迟到早退。

您这时候来揪着师傅不放,成什么体统?”

她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些,却字字诛心:“您想想,以后东旭还怎么在厂里混?邻居们怎么看我们一家?您这是在砸儿子的饭碗啊!”

这话,句句踩在贾张氏的心窝子上。

贾张氏愣了一下。

是啊,为了泄愤,毁了好容易攀上的关系,亏不亏?

她看了看周围指指点点的人群,又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
再待下去,丢人就丢到家了。

“行……行吧。”

贾张氏咬了咬牙,松开了手。

她转过身,对着易忠海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:“易大爷,对不住啊。

是我太冲动,没听东旭说完。

您忙您的,快回去处理一下吧,我也该走了。”

说完,她拉起还在 的贾东旭,头也不回地钻进了人群。

那背影,落荒而逃的味道十足。

秦淮茹临走前,特意给了贾东旭一个眼神。

贾东旭秒懂。

他立刻凑到易忠海身边,一脸诚恳地扶住师傅的手臂:“师傅,您别往心里去。

我妈那人,您知道的,嘴快心软。

我送您回家一趟,顺便好好说说她。”

他没等易忠海回答,半搀半架地把人带离了现场。

易忠海像个木偶。

浑身僵硬,眼神空洞。

他只是机械地迈开腿,跟着贾东旭的脚步,一步一步挪向自家门口。

身后,是无数道鄙夷和戏谑的目光。

那些目光,像针一样扎在他背上。

但他已经感觉不到了。

心死了。

脚下踩着的黏腻感让人头皮发麻。

每挪动一步,鞋底都像是被某种恶心的黄色胶状物死死吸住。

那玩意儿在青砖上拖出长长的、令人作呕的痕迹。
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臭,浓烈得几乎实质化,直往鼻腔里钻,呛得人肺管子生疼。

刘海忠脸色煞白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他本想转身就跑,可腿肚子刚一软,那股酸水就涌到了喉咙口。

“哇——”

当场吐了一地,连胆汁都快出来了。

旁边的三大爷阎埠贵也没好到哪去,捂着鼻子连连后退,嘴里不干不净地骂娘,眼神里全是嫌弃和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