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孙建国机灵。

早在易中海僵在原地不动时,他就闻到了不对味儿,早就溜到院墙根底下避开了。

见这俩倒霉蛋已经趴窝,周围看热闹的街坊也反应过来了。

谁也不傻,这是要命的脏东西!

瞬间,人群作鸟兽散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
偌大的中院,只剩下一地狼藉。

黄色的污秽纵横交错,夹杂着新鲜的呕吐物,臭味简直能熏死人。

秦淮茹站在门口,看着空荡荡的院子,脑子有一瞬的空白。

别人能躲,她躲不了。

这地方要是就这么放着,明天整个大院都得知道贾家出了这等丑事,名声彻底臭了。

她想指望婆婆贾张氏动手。

可转念一想,这老太太抠门又懒惰,就算这东西堆成山,她也绝对不肯弯腰捡一下。

哪怕烂在那儿发霉,她也不会碰一下。

秦淮茹咬了咬牙,心里的挣扎不过几秒钟。

算了,总得有人收拾这个烂摊子。

她转身回屋,找来了扫帚和簸箕,认命地开始清理这片地狱般的现场。

另一边,贾东旭把师傅易中海搀回了家。

他没急着走,而是烧了一壶热水,放在堂屋里冒着热气。

等到易中海洗漱完毕,坐在炕沿上喘匀了气,贾东旭才开口:

“师傅,您歇着吧。

我得去厂里上班了。”

他顿了顿,语气诚恳:“这事儿我回家跟我妈好好说说,您别太往心里去。”

易中海摆了摆手,声音还有些虚弱:

小主,

“东旭啊,麻烦你个事儿。”

贾东旭停下脚步:“您说。”

“帮我去厂里请个假。”

易中海眯着眼,装作一副病恹恹的样子:“就说我身子骨不舒服,需要静养几天。”

贾东旭愣了一下,随即点头:

“行,师傅,我记下了。”

说完,他转身就往家跑,顺便还得去轧钢厂报备一声。

刚到家门口,还没换鞋,就被亲妈贾张氏堵住了。

贾张氏满脸焦急,上下打量儿子:

“东旭!易中海没事儿吧?是不是因为你刚才那个举动把他给气坏了?”

贾东旭翻了个白眼,无奈地解释:

“人没事,就是尴尬,想洗个澡缓一缓。”

“还要请假?”

贾张氏眉头皱成了麻花,“请几天?”

“就这几天,避避风头呗。”

贾东旭叹了口气,忍不住数落道:

“妈,您当时眼睛长哪儿去了?看不出来师傅急着上厕所吗?非要把人逼到那份上。”

贾张氏张了张嘴,想反驳两句,却发现自己理亏,一时语塞。

贾东旭懒得跟她纠缠,拎起包就要出门:

“行了,别说了。

再不去厂里,全勤奖又要没了!”

说完,身影一闪,消失在巷子里。

日头偏西,院里的泥泞总算被清理干净。

这阵仗,足以让街坊邻居窥见今早那场 的余威。

贾张氏没了躲闪的理由,重新探出身子。

她指着角落,语气尖刻地挑刺:“淮茹,停下手里的活。”

“我肚子饿得前胸贴后背了,赶紧生火做饭。”

这话要是换个脾气爆的,早就掀桌子骂街。

可秦淮茹咽下了胸口那口恶气。

她心里冷笑:刚把烂摊子收拾好,就想使唤人?之前装死的时候你在哪?

面上却依旧温顺:“行,我去洗碗,绝不耽误您吃饭。”

转身之际,她动作利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