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它说成祖上传下的祈福法门,不沾我的名,不扯祭祀二字。
面上,咱们该查就查,该禁就禁;暗里,挑人授艺、悄悄推演。
让它像雨丝一样,无声无息渗进千家万户——对咱们的人,只有好处,没有风险。”
管家长长叹出一口气:
“可这招也悬啊!万一别国信了真,照猫画虎学去,岂不跟咱们早年定下的规矩全拧着来?”
领导颔首,眉心微蹙:
“对,本意是护国强民,可如今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忽然亮起来:
“要不,就塞进学生课表里?列成必修课。老师布置作业,回家教长辈,全家一起练。
抽查过关的,期末加分;三代同堂都会的,优先评优!”
管家略一思忖,点头道:
“倒也算个活路。只是……这功夫的底细,谁都不能捅破。
世上哪有密不透风的墙?漏一丝缝,全世界立马闻风而动!”
领导应声附和:
“正是这话。可到底怎么铺开,才既稳又快,还不留尾巴?”
管家提议:
“要不要拉几个老伙计合计合计?三个臭皮匠,顶个诸葛亮嘛。”
领导摇头,动作很轻,却斩钉截铁:
“别的事,我早开了会、下了令。
这事——知道的人越多,越容易引火烧身。”
他目光扫过何雨柱递来的报告:若真能全国铺开,全民筋骨都能硬上三分。
可一旦外泄,这柄利刃,转眼就成了插向自己胸口的刀。
管家懂他的顾虑。
如今太平日久,当年一起蹚过血火的人,早变了模样——
有人拉山头,有人筑圈子,有人躺着享清福,还有人悄悄伸手要特权。
他想起硝烟弥漫的岁月,想起那些在战壕里分一个窝头、共一床破被的兄弟。
后来清算时,蔃圆和他都留了手——毕竟功劳摆在那里,硬砍太伤元气。
原打算让身边人用斗争的办法,慢慢削掉这些盘根错节的枝蔓。
他们的一举一动,领导心里都有数。
可何雨柱横插一手:先是学生考试改得滴水不漏,再是商人改革推得风生水起,硬生生把这盘棋盘活了。
若不借这股势,国家迟早散架。
领导清楚,这些人命硬得很。
几十年蛰伏,一朝抬头,照样是世家林立、门阀复起,把整个国家捏在掌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