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我欺负女人?”
凌云使劲摇头:“我可没说啊。”
凌云跟了他十几年了,太了解他的脾气了,很反常,每次见到乔安宁就吹胡子瞪眼的。
景裢珩又喝了一大口酒,喝酒也解不了忧愁!
夜幕降临,景裢珩一身酒气去了未央宫
院子里不见一个宫人,宫门被推开的声音在黑夜里显得十分刺耳。
乔安宁白天听说这个消息,已经准备好应对景裢珩的策略了,一听到声音,就跪等在寝殿门口了,头紧贴地面,把自己缩成一团。
景裢珩看见她的样子不免有些愧疚,这么害怕吗?
微微蹙眉问道:“行这么大礼干嘛?”
乔安宁看着眼前景裢珩的鞋子,依然没抬头。
“臣妾愚笨,之前屡屡得罪皇上,请皇上饶恕。”
呵呵,景裢珩冷笑一声,还真是像凌云说的,像是欺负她一样。装什么,龇牙咧嘴的样子又不是没暴露过!
“起来,倒杯茶,朕跟你聊聊。”
嗯?乔安宁听着他柔和的语气,转性了?
乔安宁倒了杯茶,跪着举过头顶,呈给他,心里忍不住骂了万恶的封建社会一万遍,太尼玛卑微了。
“倒是挺乖的啊。”景裢珩笑着接过来,突然摸了下她的脸,见她没闪躲,顺手扶了她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