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是无所不能,表现得比超人还厉害。
可詹白清楚,她只要轻轻地对齐柏琛说重话,他就可能会碎掉。
他很强大,但是爱总能无孔不入,瓦解所有的坚定。
“也谢谢你。”
齐柏琛重新把小时候的她养了一遍。
贫穷的小孩儿,童年大多数都是充满了遗憾的。
詹白的爸爸妈妈的确很爱她,但是他们的教育观念也的确出现了华国父母固定教育弊病的特征。
詹白不怪他们,他们也是这么被养大的,条件不允许他们进步。
但是能被齐柏琛重新当成小孩儿再养一遍。
会让她灰色的童年记忆慢慢地褪去,齐柏琛携着阳光照亮了角落里的小詹白。
齐柏琛不仅是她的爱人,还是她的引导者和支持者。
齐柏琛带给她的力量难以想象。
在朝天宫转了一个多小时,他们就开车回了家。
詹白洗澡洗漱,齐柏琛则是开车出门买东西。
晚上要见到齐柏琛的第一位家人,无论如何,詹白都应该做好应有的准备。
比如合适的着装和礼品。
普通朋友上门拜访尚且需要购买礼物,何况对方是齐柏琛的亲生姐姐。
詹白选择衣服的时候,偶然记起有一家古坊品牌给她寄过一些旗袍。
N市是制作旗袍的大户,詹白刚到N市的时候,就有人给她送了过来。
她很快就找到了衣柜下面的礼盒。
打开一看,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件水墨竹子的旗袍,面料轻盈柔软,像是水一般在詹白的手背上流动。
这件旗袍端庄古朴,并不是现在网上千篇一律的改良旗袍,而是传统的平裁旗袍。
詹白换上之后,才知道传统旗袍之美,在于韵味,而非直观的外形。
走动间,水墨画宛如正在流动。
贴身却不紧绷,舒适感很好。
詹白戴上玉镯,摸了摸后背的长发。
刚打算盘起来,身后就出现了一只手拢起了长发。
“很美。”
美到齐柏琛心绪震荡,无法平静。
踏入衣帽间的那一刻,仅仅是詹白的一个背影。
就让他心跳如擂鼓。
他从梳妆台挑了一支和田玉簪子,熟练又轻柔地替她盘好了发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