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何会随身携带官员诰书?!”
官道上,一黑一白两匹宝马疾驰,正是赶回南州的王渝之和褶樱桃。
王渝之闻言笑道:“长公主曾给了我几份,盖了印鉴的空白诏书,赐予我州郡之下,官员调配的权利。”
“给卢凌风的诏书是我写的,但上面的印鉴是真的,只要他去上任,诰书就会自动生效,长安那边也会把官凭遣送到橘县。”
“你...你疯了吗,私自撰写诏书是诛九族的重罪!”
褶樱桃听了王渝之的话,麻了...
开什么玩笑,任命官员的诏书是王渝之手写的?哪怕有长公主的印鉴也不行啊!
“诛九族,呵~”
王渝之一抽马屁股,表情露出一丝不屑,在大唐朝能诛他九族的人真有,但长公主会那么做吗?!
来时王渝之薛环,归时王渝之与褶樱桃,二人快马加鞭,在第二天午时就赶回了南州!
这刚回到别院,元二就找了上来,告知王渝之,吉祥已经被审完了,交代了所有的罪行,择日在南州十字街头问斩。
主厅内,王渝之翻看着吉祥的供词,随手收进了玉带中,这黄梅杀案,算是还没开始就结束了,谁都没死,皆大欢喜。
简单询问了他离开这段时间,别院这边发生的事情后,王渝之便带着褶樱桃回了余府。
余府内,李元幽与轻红正在厨房内交流烹饪心得,见王渝之带着褶樱桃回来了,脸色明显多了几分冷意。
褶樱桃见到了李元幽,尽管早有心理准备,还是显得有些尴尬。
轻红并没见过王渝之的真颜,见李元幽一直不善地盯着,突然出现的一男一女两个陌生人,来了一丝疑惑。
“余姐姐,这二位是?”
这时,元一从房顶落下,交给王渝之两封信笺。
王渝之坐在石桌旁,翻看着信笺,没想到刘有求竟然死了,干掉刘有求的是李元幽?!
“刘有求是我杀的,有问题吗?”
李元幽并未回答轻红的问题,而是来到院落中,坐到了王渝之与褶樱桃的对面,拿过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水饮着,语气冷淡。
王渝之瞥了瞥一旁有些茫然的轻红,似乎猜出了李元幽的杀人动机,也没当回事,便把信笺都焚烧了,对着元一道:“去文庙,把独孤遐叔带来。”
“徐姐姐,这是?”轻红见王渝之派遣家丁去寻自家夫君,没来由的眼皮直跳。
李元幽望着轻红一脸茫然的模样,拉着她的手,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身边,指了指自己,露出一丝愧疚,幽幽道:
“轻红,是我骗了你,我不是雨墨,这里也不是余府,我们出现在文庙,其实是有意为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