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宗点头:“李卿所言甚是。这样吧……”他看向孔颖达,“三日后,朕在国子监设‘文脉清源’论辩,请孔卿为主辩,李卿、陆先生、怀素师父为辅辩。各方畅所欲言,务求寻得正本清源、兼容并蓄之道。如何?”
皇帝金口已开,无人敢驳。
孔颖达躬身:“老臣遵旨。”
李淳风、陆羽、怀素也行礼应诺。
宴会继续,但气氛已与之前不同。
王诗人被扶下去休息,不少人窃窃私语,讨论着“文脉受损”之事。孔颖达回到座位,闭目沉思。他的弟子们则神色各异,有的愤愤不平,有的若有所思。
陆羽安静地喝茶。
怀素继续喝酒,但眼神清明。
李淳风回到太史局的席位,手指在袖中掐算。
他感觉到,那缕逃逸的幽冥气,就在附近。刚才王诗人的发作,不是偶然……是那幽冥气感应到了文脉论争的气息,被激发了。
它附着的器物,一定在今日的宴会上。
而且,很可能与孔颖达有关。
三日后,国子监论辩。
那将不只是理念之争,更可能是一场暗中的较量。
幽冥气的主人,或许就会在那时,露出真面目。
曲江池畔,夕阳西下。
冰面上,怀素的字迹在余晖中泛着金光,渐渐融化,墨色渗入冰水,流入池中。
仿佛某种隐喻……
再坚固的隔阂,终将在交流中消融。
再狂放的笔墨,终将汇入文化的长河。
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(未完待续……)